因此他对于这个闹哄无已的中国,总想非仍旧抬出个皇帝来,天下不会太平。
至少就我讨论的八十年代儒学的问题,自然也会有一个起点的问题一向为封建统治阶级利用的孔子学说,其中有许多东西仍然可以为中国工人阶级政党所利用,我们应当敢于公开声明这个观点。
其实,这个跟他的西体中用论也是有一定关系的。他和李锦全先生在1987年申请下来了一个国家社科基金重大的项目现代新儒学思潮研究,然后开始出版《学案》,我觉得陈明他们变成大陆新儒学,肯定跟这个是有关系的。如何超越八十年代的儒学? 最后说几句,即如何超越八十年代的儒学?我当然不认同简单的超越。,书中收录了大量的关于对新儒家思潮的研究、评论的这样一个作品。所以,很多书在当时其他人都看不到的时候,汤老师已经看到了。
任继愈先生的那篇关于儒教的文章就说得清楚,也是七十年代末就开始写,发表在《中国社会科学》上,1978年就写了。为什么我说杜维明跟汤老师有关呢?毫无疑问,汤老师是八十年代在中国哲学界、中国文化界里面,跟西方的交往最多的,他是最早有特别多机会出去的。二、道与圣人 庄子和儒家对圣人的理解不同的关键在于,对道的不同体悟与阐释。
(《大宗师》) (2)道与之貌,天与之形,恶得不谓之人?(《德充符》)(3)何谓道?有天道,有人道。(《刻意》) (3)圣人之生也天行,其死也物化。从(3)可知,圣人之心如镜子一样,感而后应,迫而后动,不得已而后起,这与庄子对至人的状态描述是一样的。夫施及三王,而天下大骇矣,下有桀、跖,上有曾、史,而儒、墨毕起。
舜之治天下,使民心竞,民孕妇十月生子,子生五月而能言,不至乎孩而始谁,则人始有夭矣。然而,庄子在外杂篇所批评的圣人真的就是指世俗中的圣人,或者儒家心目中的圣人吗?如果庄子圣人不死,大盗不止中的圣人真的是指儒家所推崇的圣人,那么尧、舜、禹、汤、文武、周公等人早已经死了,为什么庄子还要提出此种命题? 或许有人会反驳说:你不能单纯地将圣人看成具体的人,你应该把它当成以仁义之道规定的理想人格。
而章太炎反驳了章学诚的观点,提出庄生传颜氏之儒。而去知与故,循天之理则与庄子黜聪明,离形去知的坐忘相通。故曰:圣人休休焉则平易矣。这也从形上学的角度进一步证明了前节所说的庄子赞成的‘圣人形象完全不是儒家所说的理想人格。
现代大多数研究者认为庄子反对儒家的仁义。他们之间的流动也变得越来越频繁。它们之间的差别主要是源于对道的不同理解。前文的分析表明,这显然不能成立。
与一般认识不同的是,庄子并不反对仁义,而是反对儒家提倡仁义,也就是反对儒家将仁义口号化、工具化。小人、士、大夫指的是不同身份的人以及他们做出的行为。
(《在宥》) 在(1)中,庄子的确认为多方乎仁义而用之者非道德之正,但并不是认为仁义非道德之正,而是反对提倡仁义。义诛信行,威燀旁达,莫不宾服。
除了圣人,君子也应如此。他们认为真正的善即‘任其性命之情,一切有损于性命之情的都是应该反对的,都在他们的批判之列。除此之外,也可以在其他篇章中看到庄子类似的表达,如《让王》《盗跖》《渔夫》等。另外,前面提到的圣人不从事于务……而游乎尘垢之外则与乘云气,御飞龙,而游乎四海之外(《逍遥游》)的神人相通。只有这样,他才能解脱自己,摆脱痛苦的深渊。以清静无为的态度去做事,这叫做顺应自然。
这里的核心也就是要求受众认可君臣、父子、夫妇、兄弟之间的名分等级。故孟子将儒家推崇的尧舜等圣人之教概括为尧舜之道,孝弟而已矣(《告子下》)。
(4)和(5)则是再一次重申圣人无名的态度。性来自于天,遵循天所赋予的性来行动与办事就是道,将这个道传播出去就是对社会大众的教化。
孟子说圣人,人伦之至也(《孟子·离娄上》),圣人,百世之师也(《孟子·尽心下》),并且发出了人皆可以为尧舜的口号,鼓励当政者推仁心,行仁政,用仁义作为衡量国家行为正当性的标准。在现实世界中,他则以清静无欲的形上之道为指导,设想了一个同与禽兽居,族与万物并,恶乎知君子小人哉。
据杜预的注解,三后指得是虞、夏、商,它们均为被征服民族。[4]沈文倬:《菿闇文存》下,商务印书馆2006年版,第805页。《天运》篇载:子贡曰:‘夫三王五帝之治天下不同,其系声名一也。这种平静恬淡的心与庄子对道的认识是一致的。
所不同的是,庄子反对提倡仁义,也就是反对将仁义口号化、工具化。所以,庄子的‘圣人不死,大盗不止指的就是反对仁义之道,将仁义之道灭绝。
但是,历史的发展又没有能完全否定掉君子作为一种身份等级的意义。当然,这一名份等级不能由单纯的礼去规定,在不违背礼的前提下,人与他人、外物之间应该要亲亲而仁民,仁民而爱物,要讲究仁、义、礼、智、信。
既然儒道之间对道的本源性看法有着根本不同,那么自然而然地,他们对于人效法道而产生的一切关系的理解(对社会制度的看法、对人性的看法、对生命的意义、对天人之间的关系)便有着不同。另外,在庄子看来,如果一个人改变自己的本性而去追求外在人为设定的仁义标准,那么会带来残生损性的后果。
值得注意的是,这里他们的身份等级一级比一级高。名正言顺的目标是为了兴起礼乐,刑罚则是保证礼乐秩序落实的手段。他也承认人性中所固有的仁义等道德属性。庄子赞成的圣人,也不是儒家认可的圣人。
这一仰则观象于天,俯则观法于地而来的道,正是儒家治国理政主张的奥妙所在。尧之治天下,使民心亲,民有为其亲杀其杀而民不非也。
多方乎仁义而用之者,列于五藏哉,而非道德之正也……枝于仁者,擢德塞性以收名声,使天下簧鼓以奉不及之法非乎? 而曾、史是已……夫小惑易方,大惑易性,何以知其然邪?自虞氏招仁义以挠天下也,天下莫不奔命于仁义,是非以仁义易其性与?(《骈拇》) (2)及至圣人,蹩躠为仁,踶跂为义,而天下始疑矣。孔子将圣视为人生最高的境界。
[3]张松辉:《庄子疑义考辩》,中华书局2007年版,第18-19页。这种思想与老子的道生一、一生二、二生三、三生万物,以及人法地、地法天、天法道、道法自然主张是一脉相承的。